夏雪跪下了:“菩萨,求求您了,菩萨,救救云山吧,我在这里给您老人家磕头了。”
王婆子唉声叹气的,随后还笑起来了:“呵呵呵,丫头,你还懂点儿礼数,不过我就奇怪了,你们怎么会跑来找我的,是谁告诉你们的?”
“是云山,他临死前说的!”秦溪遥插嘴道。
“他死了?那你们还来求我干嘛?”
“没死没死,口误,临傻临傻。”
王婆子掐指一算:“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小子一定干了什么坏事了。”
夏雪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这么一想:“哦!是不是跟鬼签合同的事?”
“应该吧,所以你们来求我也是没用的,任何道人都不能违背阴阳的生存法则,他过界了,还威胁阴间法务所的头头,这下好了,报应来了吧?”
秦溪遥不爽:“你不是也一样么,你还把一个个女人的肚子给搞大了,生出一系列的怪胎来。”
“你说我啊?我跟阎王爷是远亲,裙带关系,他云山小道士能比么?”
夏雪无语了:“八婆,这下怎么办,人家有关系,云山没关系啊。”
“我最恨的就是裙带关系了!老巫婆!你很吊啊,我老爸有的是钱!你说个数出来,我让我爸打钱给你,你要是不说,你就是杂种!”
求人是这样求的么?王婆子压根不搭理她,捡起地上的踩的脏兮兮的纸人,重新弄好。
秦溪遥已经气的爆炸了:“你还敢折腾!你奶奶的!”
“丫头,你已经触怒了天机,只怕你们今天夜里走不出这个村子了。”
夏雪说:“今天走不出,那就明天再走嘛。”
“明天?嚯嚯哈哈哈哈,明天也走不出,不信的话,你们出去走走看看。”
夏雪走到门口,四下里张望了一番:“没用啊,外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王婆子:“傻丫头,我是让你们出去走走看看,不是光看看,而且得两个人一起走。”
看这个老太婆这么神秘,夏雪和秦溪遥都紧张起来,难道会遇上电影里出现的那种僵尸么。
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秦溪遥后退一步,严肃道:“夏穷逼,你怎么看?”
“我害怕,不如……咱们现在赶紧回去吧,回车上去想办法。”
“我也这样想,这里的邪气太重了,不适合我们这样的绝代佳人。”
“你怎么知道邪气太重?”
秦溪遥朝王婆子努嘴:“你看她笑的那个逼样,一眼就该知道了嘛。”
二人门口走一遭,回头一看,王婆子关门了。
“八婆,你看,连她都关门了,她可是阎王爷的亲戚啊。”
“小心点儿,肯定有非常恐怖的事情发生,你是穷逼,跟在我身后。”
“你……你下边……尿裤子了。”
秦溪遥看看底下:“没有,这是汗水,别捣乱,继续跟着我。”
都快走到车子那边了,还是一点事也没发生啊。
夏雪一拍脑门:“哎呀,我们上当了,那个老婆娘就是为了赶我们出来,故意的!”
秦溪遥也拍了夏雪的脑门:“哎呀,我特么也没想到啊,这老犊子太特么阴险了!”
“你能不能拍自己的头?”
“我的头拍起来不爽,你脑袋上有个窟窿,拍起来有感觉,好了,不说了,咱们现在去找那个老东西吧。”
二人重新回到这边,大门紧闭,奈何?
“怎么办,她锁门了。”
秦溪遥吼道:“老不死的,开门!”
王婆子哼着诡异的小曲儿:“你快来哦,你快来哦,这里有妈妈准备的小人哦,你快点来哦,你快点来哦。”
“唱你姥姥呢,开门!”
“哈哈哈,看看你们的身后吧。”
身后?
秦溪遥和夏雪在紧张中冷静的对视了一眼,慢慢转身——尼玛,还是什么都没有!
秦溪遥突然想起自己学过跆拳道、柔道等功夫,那还等什么,一脚踹进去!
门破了。
“怎么样?夏穷逼,我厉害么?”
“厉害厉害。”
王婆子抬头,看见他们进来了,尤其是秦溪遥,怒气冲冲杀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你们——我是阎王爷的亲戚,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哎呀!妈唉!要了亲命了!哎呀!”
揍了一顿,浑身舒服啊。
秦溪遥撩起袖子,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婆子:“夏穷逼,怎么样?舒坦了吧?呵呵呵。”
她执意要把王婆子给捆起来,夏雪也弄不过她这个脾气。
人绑在门廊的柱子上,秦溪遥手里举着皮鞭子,照着地上的砖头一抽、再一甩:“老东西,跟我斗?你知道我是吃哪锅饭的?姑奶奶以前教训员工的时候,什么招都使,你说!”
“你们伤天害理,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咧!”
夏雪很恐惧:“不是我打你的啊,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你们两个不是一伙的么?”
啪!
鞭子抽了她一下。
王婆子哀嚎了一声:“曹!——我曹!你不得好死!”
啪!
秦溪遥憋了好久的气,这次总算可以消耗一下了:“老东西,姑奶奶今天就陪你好好的玩玩,哈哈!”
已经连续抽了三十下了。
夏雪看不过眼,拉着她:“行了!你再打她就死了。”
王婆子嘴巴都流血了,还在发狠:“踏马的……畜生啊,你们连我都敢打,你们不得好死,你们畜生啊。”
秦溪遥的鞭子抬起王婆子下巴:“说,肯不肯帮我老公?”
夏雪这就不答应了:“八婆,云山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公了?”
“顺嘴说的,你别插嘴,我正问她呢。”
王婆子:“唉,也罢,我就帮你们这些畜生一回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王婆子恶狠狠盯着秦溪遥:“这个贱人,必须当着我的面,狠狠抽自己一百个巴掌,然后再说自己是杂种,说一千遍,然后再……再当着我的面,剖腹自尽。”
“你特么——你敢这样说姑奶奶!”
夏雪点头:“好,这个要求不过分,我同意了。”
秦溪遥傻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