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在云山面前打了两个响指:“云山哥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啊?”
云山摇头:“你是谁啊?”
啊哈!他失忆了,这就好办了。
“我是你老婆啊。”
“老婆?老婆是什么?”
“就是关系最好的人。”
三毛十分惋惜的说:“多好的一个人,多厉害的一个道长,你瞧瞧,嘎嘣一下,傻了,你说说老天爷多不开眼,唉。”
小霜眼眶湿润:“云山哥哥,你别怕,你一定会想起来的,咱们回家。”
带云山回到别墅里,夏雪和秦溪遥就这么直眉睖眼的望着他。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跟你们很熟么?”
夏雪拿了个铃铛摇摇:“云山,你记得这是什么吗?这是你的贴身之物。”
云山:“我是卖狗的?”
“不对,你再想想,你会斩妖除魔,你会给人看病,你还会装逼,就是不会泡妞,我们三个人求着你泡你都不泡,想起来没有?”
“想不起来,你们说,我会……会什么?”
秦溪遥给了他一张符:“你看,这是什么?”
“草纸。”
“屁话!这是符咒!你每次出门,身上都要带几十张的。”
云山不解了:“每次出门,身上带几十张,那还不是草纸么,这个草纸的牌子叫符咒?”
夏雪郁闷的不行:“他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还以为他真离家出走了呢,闹了半天是傻了。”
“得想想办法啊。”
小霜说:“电击疗法!”
秦溪遥花钱从网上购买了一个电疗器,他们把云山绑在椅子上。
“干什么?”
秦溪遥摩擦着电线的顶端,滋滋滋,滋滋。
小霜坚定的看着他:“云山哥哥,你放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夏姐姐,开始吧。”
云山:“你们到底——滴滴滴滴滴……我不——不不不不……”
头发都竖起来了,嘴巴也冒烟了。
“云山哥哥这样不会死吧?”
秦溪遥说:“不会的,他是天师命,有九转金龙护体,怎么都死不掉的,再来!”
滋滋滋,滋滋滋。
已经电了十几分钟了。
“云山哥哥,你记得我了么?”
云山已经吃不消了,只能点头:“你是我老婆。”
“哈哈!云山哥哥终于恢复记忆了!”
秦溪遥拍开小霜的脑袋:“让开!我来问!你个兔崽子,记得我了么?”
“你个八婆。”
“嗯,不错,有效果,那她呢?”秦溪遥指着夏雪。
云山有气无力:“两个八婆。”
秦溪遥无奈啊,只得继续打开开关:“他还是不记得,故意的。”
滋滋滋,滋滋。
云山晕过去了。
小霜吃惊不已:“云山哥哥!秦姐姐,你干什么啊?这样虐待云山哥哥。”
“怎么,心疼了?我就虐他,我虐死他。”
开关一下开,一下关。
滋滋,滋滋,滋滋。
云山都晕过去了,怎么还能有反应。
再次醒来,云山还坐在这个电疗椅上,三个女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呵,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的,干嘛要这么对待我,我的狗呢?我的狗呢?!”
小霜:“云山哥哥,你的狗拴在院子里了。”
“不可能!绳子是栓不住它的!”
秦溪遥冷哼:“绳子当然栓不住它,所以我用的是保险箱,没有密码,它就出不来。”
“你们!你们要闷死我的狗!”
“放心,给它通风口接氧气了,死不掉的。”
夏雪左右是没办法了:“他怎么突然就失忆了,找到云靖道长或许有用。”
“那个老东西现在都出国了,电话号码也换了,听说跟几个洋妞去百慕大度假了,怎么还能想到这个傻徒弟呢。”
“那……那我们怎么办?”
秦溪遥思来想去的,似乎有主意了:“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了,你们想想看,他肯定是犯了什么忌讳,遭到了天谴。”
夏雪一拍大腿:“对!那个姓王的老妖婆!一定是她!”
“她不是孟婆么?咱们得去求求她。”
秦溪遥缓缓坐在电疗椅的摁扭上,摸索下巴:“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小霜,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和夏雪一起去。”
滋滋滋滋。
什么声音?
站起来,秦溪遥才发现自己点开了摁扭。
深夜一点,二女开车到达那个村庄。
夜晚的小村庄,家家户户关着门,门口的灯笼红灿灿的,有点吓人。
她们也不知道王神婆到底住在哪一户。
“秦八婆,这么多房子,挨家挨户的敲门么?”
“只能这样啊。”
“大半夜的,不好吧,吵人家休息了。”
秦溪遥才不管这个,过去就敲门:“开门开门!开门啊!查房!快点!”
院子里来了脚步声。
开门的是个男的:“干嘛?大半夜的,干嘛呢?!”
“你们村的王神婆住哪里?”
男子上下扫视着她:“关你屁事。”
秦溪遥抽出两张票子:“现在关我屁事了么?”
“关,当然关,你们往前面走,到了顶头右拐,第一家就是。”
王神婆还没睡觉呢,坐在院子里扎小人。
大门还没关。
“王阿姨,您没休息呢?”
王婆子:“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们别来么?”
“是这样的,上次你看到的那个小师傅,他失忆了,您一定有办法,求您帮帮忙吧。”
王婆子满不在乎:“失忆了去医院,找我干嘛?”
“听说您妙手回春,专职疑难杂症,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您……”
“少拍马屁!我没空,没看我正忙着呢么。”
秦溪遥跑过去,抓住她手里的纸人,往地上一丢,右脚猛踩:“我让你扎!我让你扎!”
“臭丫头,你敢坏我的小人,这是损伤阴德的事!一个小人就是一条命,你这下可玩大发了。”
“是么?”
秦溪遥抓起篮子里的一堆纸人,放在地上狠狠的踩着:“一堆命!那是一堆命!哦耶法克!哦耶法克!”
“住手!”
夏雪拉开她:“八婆,别这样,咱们是来求人的。”
王婆子说:“那小子命中有此劫,怨不得旁人,活该,你们还是回去吧,老娘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