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哈哈!”薛骁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接着说道:“难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凌烟也会害怕夜非运,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薛骁笑着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眼中的苦涩。
如今看着她好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怎么样去爱一个人了,所以他会默默的守护着她,她高兴他就高兴。
谌凌烟自然是不知道薛骁心里的想法,所以薛骁说出来的时候她就顿时感觉自己一囧,她居然会这么丢脸。
“你给我闭嘴,你不走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一跃上马就飞奔而去。
薛骁只是无奈的摇头,然后也快速的跟上谌凌烟。
百里翊歌一直就被囚禁在一处,自从那次玉映月气愤的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百里翊歌也不急躁,每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今日玉映月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更是让百里翊歌勃然大怒,只差没杀了玉映月。
玉映月走了进来,看着正在练字的百里翊歌,冷声开口说道:“你每日这般不觉得无聊吗?”
“有吃有喝的怎么会觉得无聊!”百里翊歌头也不抬就像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似的对着玉映月说道。
百里翊歌的态度无疑是让玉映月更加火大,所以玉映月就直接把百里翊歌手中的笔给躲了下来。
“难道谌凌烟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百里翊歌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为了不让白萍杀了百里翊歌,宁愿让自己冒着危险去找白萍,可是他呢,始终对她都是冷冰冰的。
“这是你自找的,我不稀罕你为我做什么,而且你既然知道我心系着谁,为何还要这般做,你知道我的,只要我不想的事情,谁夜强迫不了我不是吗,玉映月你从来都没有学会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他虽然被她囚禁在这里,但是她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也包括她和白萍她们的狼狈为奸。
就算是白萍她也不会真的去对她衷心,白萍不值得她这么做,之前她愿意受罚是因为她需要白萍这个靠山,除此之外白萍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你以为白萍是傻子吗,你在她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她是你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白萍根本就没有放下对你的怀疑,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范围吧,你永远也逃不出白萍的手心的。”
百里翊歌把话说完就转身离开,他言尽于此她怎么样他都无所谓,只要他挂念的那个人好其他的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百里翊歌说的没有错,她养伤这几个月以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白萍的监视之下,自从她背叛白萍以后白萍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对她的怀疑,白萍现在留着她也不过是因为她能牵制着百里翊歌罢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她不依靠白萍她又能怎么样?
“百里翊歌你知道不知道我真想杀了你,”但是她又舍不得他受到任何伤害,玉映月嘲笑的笑了一声,她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要杀得了我才行要么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要么我走!”百里翊歌冷声道,看也不看玉映月一眼,说实话他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又可恨,但是只要想对风倾不利的人都不值得他同情。
“我告诉你你在乎什么我就去毁掉什么,当然你守护的那位谌凌烟就是首当其中,我不仅要她死我还要让你看到她是怎么样惨死在你面前,既然我们都已经身在地狱之中了,那么就彻底吧,我不好过谌凌烟也别想好过!”玉映月眼里全是对谌凌烟的恨意,要不是因为谌凌烟那个贱人她也不可能这么惨,所以杀了谌凌烟就是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
本来要离开的百里翊歌瞬间来到她的面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双眼通红的百里翊歌掐住脖子。
“玉映月最后警告你一次,最好不要有动她的念头,不然我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你控制了我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是么,实话告诉你吧,现在要是我想走你根本拦不住我,我想你这么聪明一定会猜得到的吧!”百里翊歌嗜血一笑。
他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被她控制在这里这么多久,他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这禁术的解法。
所以他只有转变方向把目标定在了玉映月的身上,他不相信这禁术是玉映月做的她还没有解药,当避开玉映月的眼线之后他都会暗访跟踪玉映月才得到了解药,但是他选择继续装作被玉映月控制一是他发现白萍身后还在有人操作着这一切,,二是他想为谌凌烟做些什么。
“你一直都在骗我,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她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何会表现的这么平静,原来他早就解除了她对他的控制,一旦控制被解除那么他若是想走,他知道她根本就拦不住。
“是骗吗,你同样还不是一样在骗我,玉映月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又何来的骗你说法。”
“够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玉映月激动的冲着百里翊歌大吼着,现在她该放下了吧,这个男人从来都属于她,任凭她再这么努力他终究是不属于她,呵呵!他骗她,她却不恨他,但是心中为何会这般痛。
百里翊歌看着她这样只是皱着眉,然后闪身离开了阁楼,玉映月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握着,眼里一片茫然。
而另一边到了东秦的谌凌烟和薛骁,一身白色衣服的谌凌烟蒙着面看着对面的薛骁,两人一同看向远处。
“现在东秦完全被白萍掌控着,你想要进宫去,可能有些难,但是我们又要必须进宫去才能知道宫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薛骁点点头,也赞同谌凌烟,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说明非常不利,只有了解了才知道该怎么去对付白萍。
想到什么问道:“凌烟你不去救百里翊歌了吗,我知道他在哪儿,要是你现在想去的话,我带你去!”他之前已经查到了百里翊歌在什么地方。
“不用,我们先去宫里,百里翊歌不会有事的,”这是女人是直觉,玉映月那么爱他爱到疯狂,最多也只是受点皮肉之苦而已,但是还不至于伤及到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