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高兴地叫道。
只见白眉镇重地点了头。
“太好了。”李若男说,眼神里似乎可以看见她与秦奋牵手的模样。
“心有灵犀吗?邪教的武功……”白眉喃喃说着,再一次看向李若男时,已然见不到刚才的情景。
白眉叹了一口气,缓缓对李若男说出:“你要记得……血魔出现时,另外的两魔也会出现。”
“婬魔与色魔!”李若男失声道,心想着:“一个血魔已经难以对付了,虽然说奇已经有对付他的方法,但是他还在昏迷中,要是他在这半年内重回衡山的话……更何况还有两魔。”
“他们应该会在不久之后出现。”白眉说道,语气虽轻,但带来的震撼却重。
想到这,李若男不禁凉了背脊,接着她抬头看着白眉,说道:“师祖!救奇!”
“嗯!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白眉说道。
白眉说道:“这半年我会待在衡山,以防血魔,就近保护,就样行了吧!”
李若男听到他的话后,大喜道:“谢谢师祖!”
“呵呵!不用谢了,秦奋打响九门派的名号,光是这一点我白眉就要当面谢他,更何况秦奋还是我派的弟子!”白眉说道。
“那如此李若男也不必担心了。”李若男笑道。
“嗯!”白眉也感染些许的欢乐。
“师祖!李若男先去了。”她说完后,便跑下山了。
看着李若男消失在眼前,白眉也笑着离去。
翌日,李若男在大殿中找着水虚后,便与他说:“师祖来了。”
“师父?”水虚疑惑道,但下一秒他抓着李若男问:“师父他老人家在哪?”
“嗯,李若男不知道耶。”她说道。
“可是师祖说他会在衡山。”李若男补充道。
“这样啊……”只见水虚神情落寞,但是在听见白眉会留在衡山后,他高兴的问道:“师父他有说些什么吗?应该有吧!还有他老人家来衡山要做什么?怎么不来看我?还有秦奋啊?怎么只见你一人?”
面对这么多问题,李若男慢慢说道:“师祖已经看过奇了!还有大家,他应该是偷偷看吧!师祖来衡山是因为他跟李若男说:“血魔出现时,另外的两魔也会出现。”而他是要来保护奇的!因为三魔会在不久之后再次重回衡山!”
“师父是要我们提防三魔?”水虚猜测道。
“嗯!”李若男回道。
“好,那要准备一下了。”水虚说完后,就跑出大殿了。
“看来水虚师公应该是要找岳一剑师公了。”言罢后,只见李若男走向秦奋的房间。
来到房门前,李若男本想推门时,不料却听见一些话。
“你知道我好想你吗?”
“三年多,我只能听到你的声音,我一听到你受伤后,便吵着阿公说要来看你,你知道吗?”幽幽地说道。
“不到一个月,暑假就要结束了,我就要离开了。”
“我……”却没再说话了。
李若男想了一下,今天应该是师母照顾奇吧!
“怎么是……惜月姐姐!”李若男心里暗想着。
其实她并不知道,刚才水虚已经来过这里,并把正在做拉筋运动的岳一剑和照顾秦奋的刘郁一块拉走,说什么要加强衡山的警戒。
岳一剑在摸不着头绪下,与刘郁一起被带走,只留下水惜月与玄灵,而玄灵在岳一剑等人走后,觉得无聊便跟了过去。
正要假装若无其事的推开门时,李若男听见了水惜月的声音。
“我好想你……”她说道。
简单的一句话,隐藏着满满的思念。
就连在门外的李若男也震惊,心想:“原来她也是如此……”
“吱呀”一声,李若男推门而入,入眼的是躺在床上的秦奋与坐在床边的水惜月。
水惜月对着李若男微笑道:“你来了,过来坐。”
“嗯!”李若男略点一下头,走了前去。
待她坐定后,她便问:“还是一样。”
“对,还是一样……”水惜月说道。
“奇还真轻松,不知道他梦到什么?”李若男看着秦奋微笑的脸说道。
“对啊,不知道秦奋在做什么?”水惜月也说道。
两人互相对看,不禁相视而笑。
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
在得知血魔、婬魔、色魔即将率众来袭衡山后,岳一剑立刻打了通电话给武当的道无。
“道无!嘿,是我!”岳一剑拿着电话筒说着。
“嗯,什么事啊,岳兄?”道无说。
“是这样的,我接到消息说三魔即将要偷袭衡山。”岳一剑说道。
“哈!与我所料的一模一样。”道无笑道,显得异常开心。
“真人可帮我退敌?”岳一剑问道,心想:“衡山的力量太小了,光靠九门派也不行,只有多拉一派是一派了……”
“这当然!”道无想也没想地说。
“真的!”
“这自然是,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只我们武当要帮,还有青城、崆峒、昆仑、点苍也愿意消灭三魔!”
“如此便好!”岳一剑兴奋地说道。
“好!那就如此,过几天我将亲率武当弟子赶赴衡山!”道无说道。
岳一剑嗯的一声。
“对了,那四派已经动身了,可能在这几天内抵达。”道无补充道。
“喔,好的!”岳一剑应道。
“那没事的话,贫道先忙了。”道无说道。
便听见嘟的一声,岳一剑挂上电话。
只见岳一剑离开房门,临走前还喃喃自语道:“希望衡山派能平安度过……”
一星期前,新疆省昆仑山。
自古,昆仑山被认为是群仙聚集、群贤毕至的圣地,又有“中国第一神山”之誉。
大殿前昆仑主场上聚满了昆仑弟子,其中有男有女,大约五、六百人,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把剑。
在大殿门前站着三个人,在中央那人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身穿黑色长袍,身形高大,留着短短的胡子,举手投足间气势均是不凡,看他的模样显然是一派之主;而他左手边则是一名年近四十的美妇,虽已是经历了四十个岁月,但时间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依然风韵犹存;而右手边的则是一名四十五、六岁的男子,长的并不高大,但身材较瘦,给人感觉高大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