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吓的,你阿姨就这么可怕。你放心,阿姨只是代你爸爸过来看看你,看看你在这边生活的怎么样,看环境还可以,阿姨也可以放心了,你放心,婚事的事情你若是不同意,没有人会逼你,你同学在这呢,你说那些话,也不怕你同学笑话。”
李爱秋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鼓鼓的,看着有不少的现金,她笑眯眯的递给凤尾:“这位同学,小若与我有些误会,让你看笑话了,这是阿姨给你的一点心意,你请收下。”
凤尾心里冷笑一声,她是想干嘛,是想探她的底,还是想收卖她。
她笑着接过:“谢谢阿姨。”
李爱秋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果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心若可是个千金小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阿姨下次过来还有谢礼。”
“阿姨您真是客气了。”凤尾站起来伸手把自己的手包取下来,从里面翻出几张现金,她打开红包把自己的现金塞了进去,双手恭敬的递还给李爱秋。
“阿姨,心若看见你好像不太开心,所以能不能请你下次不要再来了,这是我给阿姨的红包,阿姨再见。”
李爱秋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个不知死活的死丫头,敢这样来挤兑他。
她的眼光扫过关心若与凤尾的脸上,冷哼一声,狠狠的跺脚一下高跟鞋的鞋底:“不知死活,我们走。”
她都知晓了关心若住在这里了,还怕捉不到她人了吗?
砰的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
凤尾撇撇嘴,牛什么牛,有本事你把门卸下来啊。
“小凤。”关心若坐在床上,身子笔直,眼里没有什么情绪:“她找到了这里,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弄回去的,我要怎么办?”
“不要怕。”凤尾安抚着她:“你怕她做什么,她不就是想要你手中的股份,真要把你逼急了,你一分钱都不要留给她,让她哭去。”
“嗯,我怎么没想到。”关心若重重的点头:“你的话提醒了我,我如果现在把我手中的股份转让给别人,你说她会怎么样?”
“你要转移给谁,那不是你妈留给你的。”凤尾觉得她肯定说的是假话
,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她怎么会舍得。
想到妈妈,她也是个从小没妈的孩子。
她拥住关心若,声音有着淡淡的悲伤:“心若,我比你幸运一点,妈妈去世以后,爸爸就没有再娶。”
“小若,我们都是没有妈的孩子。”关心若想到妈妈,眼泪涌出。
如果妈妈在,那个叫李爱秋的女人怎么有可能出现在她的跟前。
“小若,你放心,我们不要怕她。”李爱秋敢如此明目张胆,不就是因为心若的爸爸不管心若的事。
“嗯。”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她自己找个地方舔伤口,现在凤尾在身边,她觉得自己可以坚持下去的。
“好了,不要哭了,明天还要拍戏呢,万一眼睛哭肿了,导演该说你了。”明天是微电影的开机仪式,关心若是主角,这精神当然要好。
关心若不好意思的抬头:“明天哭戏多一点。”
“睡吧。”凤尾放开她:“我先去洗个澡。”
关心若视线睨过她的脸,觉得哪里不对,想到什么眼神,脸色暧昧看着凤尾:“你的唇……。”
凤尾脸一红赶紧跑进了卫生间,心跳加速,心中懊恼不已,都是那个白司寒。
何春风一早就等在了新公寓的楼下。
关心若收拾好东西一下来就看见了何春风,她对何春风笑笑,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何春风小跑着追上她:“关心若。”
“有事?”她不记得平时与何春风有什么交集,更不熟。
何春风害羞的笑笑:“那个,我现在也在凤尾的基金会做兼职,基金会的负责人一早给我打电话,说是我接你去公司集合,一起走吧。”
关心若愰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正好,今天东西有些多,你帮我拿一点。”何春春,她听凤尾提过一次,是凤尾的同班同学。
何春风接过她手中的大包小包。
关心若的手中瞬间轻松不少,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往九天集团而去。
一聊才知道,两人还是老乡,拉起不少亲切感。
因为是周六,关心若起床时,凤尾在床上没有动,关心若走了之后,她又睡了一会。
奶奶给她来了个电话,问她中午回来吃饭吗?
“中午再说吧,还有些要处理。”中午赶不赶的回不太确定,晚上肯定是要回家吃的。
“你这孩子,现在比你爸还忙是不是?现在要见你一面,是不是还得提前预约。”朱兰英不依了,在那边笑着道。
凤尾也笑了:“奶奶,人家现在还是学生吗,学生当然要以学业为主是不是。”
“晚上一定得回来吃啊。”朱兰英下着命令。
“是的,奶奶,晚上一定回来。”
凤尾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过。
刚要起床,冯志刚的电话就进来了:“小凤,你起床了没有,我就在你们学校门口这里等你,一会我们先去吃个早饭。”
“好。”冯志刚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她不清楚,她只想弄清楚一件事,她上一世的师傅现在在不在五号监狱。
上次让白司寒打听,他也没有跟她说个所以然,弄的她心里一直惦记这事。
换了一身白色的运动套装,头发高高的绑起,拿着手包就出门了。
“凤尾。”在楼下碰到阮西南:“凤尾,你给我站住。”
凤尾不解的看着他,眼里带着疑惑,她指了指自己:“你找我。”
“不找你找谁。”阮西南气冲冲的走到她的跟前:“我问你,欧陆是不是救了你。”
凤尾点头:“算是。”
“什么叫算是,那就是。欧陆救了你,他就是你的恩人。你答应人家欧陆,说是下午六点去医务室,你帮他换药,结果呢,人家在那里等了一晚上,你一晚上没有出现。”阮西南真是要气死了,这个凤尾说话就像放屁,说过的话,自己完全没有做到。
凤尾:“……。”
眼里闪过心虚,她的确好像说过这话,她昨天的确没有记起这件事。
“他现在怎么样了,伤有没有好些?”人家到底是因为她受伤的,关心一下人之常情。
“你自己去看看。”阮西南冷哼一声,示意凤尾跟上。
凤尾自知理亏,跟着阮西南走。
不是回宿舍,是往学校的小树林里去。
欧陆一个人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还绑着纱布。
“人在那里,你自己上去吧。”阮西南觉得欧陆真是有病,放着漂亮未婚妻不管,对一个没有心的女人上心。
欧陆听到声音转过他那张谪仙一般的脸,看到是凤尾,眼里的情绪复杂,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欧陆,对不起啊,昨天下午我不是故意要爽约的。”是她压根没有想起来,想想她是挺缺德的。
欧陆看着她:“所以,你现在是来帮我换药的。”
凤尾一惊:“你昨天晚上没有换。”
“没有。”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跟她赌气一般,她不来,他就不换。
凤尾:“……。”
叹了一口气从袋子里拿出药粉还有纱布:“不换药容易感染的。”
她走到他的跟前,语气平静:“伸出手。”
欧陆听话照做。
凤尾帮他解开纱布,好在药粉的作用强大,里面的肉已经开始长了,创口也干燥。
凤尾帮他包扎好,对他一笑:“没有想到我们欧少也是这么固执。”
欧陆看着她的笑容脸色不自然的转向别处。
“今天是周六,你怎么没有回家啊。”大周六的在这学校的小树林犯忧郁,以前怎么没有听说欧大少有这个爱好。”
“你不是也没有回去。”欧陆接的快。
“我马上就回家了,不打扰你在这里欣赏风景了,再见。”那天,她是真不知道欧陆会站上来救他,也让她欠下他这一份情。
“今天晚上还用换药吗?”欧陆突然问。
“今天已经换过了,不用换了。”凤尾想到什么,把手中的药瓶扔给不远处的阮西南:“我明天早上不来学校,你帮他换一下。”
阮西南拿着手里的药瓶看着远去的少女冷哼:“欧大少,你不要告诉我,你前天晚上提前让我安排医生说了那么话,为的就是等这个女人为你上药,你完了,你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