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仔仔细细检查了空的身体情况。
    他非常非常健康，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不管是苗思晴跟苗小月亦或是夏秋和曹琳，都能够碰到他。
    他看上去跟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曹琳：“这是好事啊！”
    “我看未必是好事。”夏秋：“你别忘了陈平为什么让我保护他。他是个高价值目标是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如果他成了一个普通人，他对龙组还有价值吗？”
    “呃……起码他还活着，他听到的情报也得以保留下来。应该算是好消息吧？”
    曹琳的语调显然没有刚刚那么信心满满。
    夏秋瞥了一眼依旧在认真看动画片的空，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看暂时还是别通知陈平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曹琳点点头。
    她走过去关掉了电视。
    空非常不满：“为什么不让我看电视！”
    “因为你现在是普通人了，你继续这么看电视肯定会近视的！”曹琳问道：“你该不会想小学没毕业就戴上眼镜吧？”
    “小学？”
    “对啊，你迟早要上学的！”
    这个陌生的名词让空陷入了沉思。
    他问道：“我听说普通小孩可以每天跟同龄人一起玩，一起学习未知的知识，好像就叫上学。这是真的吗？”
    曹琳不禁有些同情眼前的这个小孩。
    就说朱莉身世凄惨吧，她成长的环境再恶劣也是跟普通人类一起生活。
    但是空竟然连上学都只是“听说”！
    很难想象他有限的生命都是怎么度过的。
    曹琳母爱泛滥，保证道：“空，我保证，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像普通的同龄人一样去上学的！”
    夏秋闻言觉得这样的保证不合适，但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忍心组织。
    “算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夏秋：“我还是先去看看被俘的杀手什么情况吧！”
    这么会儿功夫，被俘的亡灵杀手已经快被苗小月玩坏了。
    夏秋赶到的时候苗小月正在对这家伙提出各种无礼的要求：“你竟然能变成椅子，哇，太神奇了。你变一坨屎给我看看。不变？不变我就让夏秋把你杀了！”
    苗小月的威胁起了作用。
    可以全歼黑暗教廷一整个侦察营的亡灵杀手十分屈辱的变成了一坨大便。
    夏秋恶寒：“小月，回房间去，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苗小月头也没回：“我还没玩够呢。你再变……”
    苗小月还没说完，夏秋已经提着她的耳朵把她赶走了。
    支走了苗小月，夏秋搓了搓手，问道：“你能变成任何形态？”
    亡灵杀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刚刚赶走苗小月，夏秋又开始折磨这个毫无尊严的杀手了：“你变个美女给我看看，要不穿衣服的那种……”
    夏秋玩得不亦乐乎。
    知道苗思晴无奈的提醒，他才想起来还有“审讯”这一茬。
    “喂，你变回你的原型吧。我有些问题要问问你。”
    亡灵杀手瞬间消失了。
    “……”夏秋：“你好歹留一团黑烟，不然让我跟空气说话吗？”
    亡灵杀手那个恨啊，心说：“不是你让我变回原形的嘛，我的原型就是看不到的啊！”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它无奈的变成了一团黑色烟雾。
    夏秋满意的点点头，问道：“谁派你来杀空的？”
    “不知道的。我只是收钱做事。”
    “你完全不知道雇主的信息吗？”
    “不知道。”
    这个回答在夏秋意料之中。
    其实夏秋也不是真的关心，就是觉得审讯的时候不问上这么两句有点没排面。
    进行了一番无意义的谈话，夏秋终于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你对龙组有什么了解？”
    “我还以为你是龙组的……”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夏秋算看出来了。这个亡灵杀手为了生存连变成大便这种事情都不敢拒绝，可以说是求生欲爆棚。夏秋不把它知道的所有事情都问出来简直暴殄天物！“回答我的问题。你对龙组了解多少。”
    杀手一五一十说了起来：“……总之，龙组非常强大！”
    夏秋听了不住的点头。
    可是杀手说完之后夏秋反应过来：“这丫就不停的说龙组多么多么厉害，根本什么具体信息都没有透露啊！”
    “给我说具体一点！”夏秋：“比方说龙组有多久的历史，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有什么设施。类似这样的信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杀手彻底傻眼了。
    夏秋问这些问题，难道说他真的是龙组的敌人？！
    作为龙组的敌人竟然接受委托帮龙组保护重要证人，这关系未免太混乱了……
    在夏秋的引导下，亡灵杀手终于说起了夏秋关心的问题。
    “龙组的历史太悠久了，即便存在时间最长的亡灵也不知道龙组何时创立。龙组的人遍布地面和黑暗教廷各个角落。甚至连秘境也有龙组的间谍。”
    “秘境？！你说但是南美洲地下的区域？”夏秋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你能进入那里吗？”
    “不能。我没有进入那里的权限。”
    换句话说，有权限的亡灵是可以进入那里的！
    夏秋试探着问道：“如果你强行进入那里呢？会有什么后果？”
    “被发现我会灰飞烟灭。”
    夏秋心说我才不在乎你灰飞烟灭呢。
    他已经想好要如何压榨这个俘虏的剩余价值了——利用它探索所谓的秘境！
    不过在这之前，夏秋得先把它脑袋里的所有信息压榨干！
    夏秋审讯了它三天三夜。
    几乎把能想到的问题全问了一遍。
    就连亡灵要不要吃饭，怎么补充能量都问得一清二楚。
    夏秋自诩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比他更了解亡灵这一神秘存在的人了！
    当然，相比亡灵，夏秋更关心的还是龙组。
    按照这个亡灵的说法，龙组的人拥有和光明教廷、黑暗教廷截然不同的一套力量体系。他们可以在千里之外瞬间出现，也可以无障碍的探知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可以在弹指之间杀死一只骨龙，也可以制造无法突破的屏障……
    听完亡灵的描述，夏秋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这也太牛掰了吧！
    “希望谢必安不会追究我把空变成普通小孩的事情。”夏秋：“我可不想跟龙组这样的组织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