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坐在曾晓静身边,突然感觉很无聊,认为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有必要坐在这里看这些人演戏吗?半天也进不了正题。
也许是那位高人听到了南宫瑾的抱怨,很快,前院的一切变的没有,周围环境变成夜深人静的小花园。
此刻,曾晓静和南宫瑾就在小花园的大树后面,他们面前,是月光下的才子佳人。
只是这个才子佳人,和他们上一秒所看到的才子佳人有些不同,这对才子佳人是谭勤和谭琴,谭琴还哭的梨花带泪,在向谭勤诉说衷肠。
好么,这把南宫瑾看的刺激的够呛,他小声对身边的曾晓静道:“曾警官,他们不是兄妹吗?这样也可以?”
“应该是谭琴单相思。”如果说上一秒曾晓静是有怀疑的,那现在,当事人都承认,她的怀疑得到证实,也就没必要支支吾吾,索性道。
“曾警官你早就发现,却不告诉我。”
“我也不是很确定。”
“哦。”
两人对话结束,认真听月下才子佳人的对话,根据他们的对话,曾晓静和南宫瑾知道,这已经是距离上次听戏过了有两个月。
再过几天就是严宁和谭琴的大婚之日,谭琴之所以在这里和谭勤说悄悄话,是在怂恿谭勤和她私奔。
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谭勤很明确拒绝她,还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准备几天后的婚礼。
谭勤拒绝完谭琴就转身离开小花园,南宫瑾见这里没有热闹看,也想离开,曾晓静伸手拉住他衣袖让他看小花园另一面。
南宫瑾目光看向小花园另一面,那里赫然是严宁的身影,这就有点意思,南宫瑾问曾晓静该怎么办。
曾晓静明白他们就是看戏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她对南宫瑾摇摇头。
他们周围环境再次变化,他们来到严宁和谭琴的婚宴现场,不出意外的,他们在这里没有看到谭勤的身影,他们估计谭勤是避嫌去了。
婚礼进行很顺利,所有人都喜庆洋洋,包括谭琴。
婚礼结束,严宁成为谭家的乘龙快婿,他对谭家从上到下的长辈都很恭敬有礼,谭家长辈也都很喜欢他这个小辈。
至于谭勤,婚礼之后再没出现。
过了一年,谭家中流砥柱谭老爷中风,负责财务的谭夫人的风寒一病不起,谭家长子谭勤一直未回,已经是本地县令的严宁,自然成为谭家的依靠。
严宁在成为谭家依靠开始,他不再每日按时回谭府,而是借衙门有应酬,隔三差五留恋烟花之地,对于谭琴的滑胎都不闻不问。
谭琴身体本来就不好,滑胎后日渐消瘦,严宁却对她苛责起来,把旧账翻了一遍,还把她和谭勤的事情也全部摊牌。
谭琴在谭家的日子越发难过,她自然是希望谭勤能回来看看谭家,可是她直到病死都没有等回谭勤。
谭勤再次出现是带着自己儿子出现的,是的,他成亲了,他希望谭琴能过的好,就在离开谭家后,找了一个私塾当起教书先生,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也不知道谭家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