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了……”张合着疼到麻木的嘴巴，付少连连点头，“对不起，慕少……我再也不说了……”
    再狠狠看付少一眼，慕卿转身，大步离开了会所。
    慕卿上了车，电掣般飞驰而去。
    什么再不见秦笙歌，他才不管之前是怎么想的，现在他就是要去找她、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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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果，来，吃饭了。”
    秦笙歌唤着，往果果的食盆里倒了些狗粮。
    正趴在阳台门边的果果，抬起眼皮看了看秦笙歌，又看了看食盆，没有动弹，没精打采的样子。
    自从离开这套洋房，搬到这里来，果果就一直是这种状态，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猜想可能是果果舍不得离开那里，也知道自己应该把果果还给慕卿，可是秦笙歌心里还是舍不得。
    不仅是因为对果果有了感情，更是因为……
    看到果果就能想起和慕卿相处的那些快乐时光，点点滴滴的回忆，就算明知不该再留恋，她也舍不得连这些回忆都丢掉……
    就算是她的贪心和私心吧，只要慕卿不提到果果的事情，秦笙歌就不打算主动还回去。
    “果果，”秦笙歌又唤了一次，目光恳求地看着果果，说，“吃饭，好吗？你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了。看你这样，我……很难受。”
    像是听懂了秦笙歌说的话，果果又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顿了顿，轻轻呜咽一声，终于站起来，走了过去。
    “果果，真乖！”
    看果果终于听话地开始进食，秦笙歌的喉咙哽住了，颤抖地夸奖它，也伸手抱住了果果。
    “果果，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现在这样，是我只顾自己了……可是，果果，我只有你了，我想有你在身边……”
    经过昨晚的事情，慕卿应该再不会来找她了吧。他一定是她失望极了，也被她伤透了心。
    这样也好。一个踏入复仇之路的人，不需要友情，不需要爱情。孤独着，才能让复仇的脚步踏得更坚实。
    低头吃东西的果果，感觉到了秦笙歌身体的颤抖，抬起头，又回过头，看着秦笙歌，伸出舌头再她抚摸自己的手背上舔着，好像在安慰她。
    “果果……”
    这样无声的安慰，更加触动了秦笙歌心底的无奈和感伤，再一眨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忽然，果果正在****的动作停下来，目光看向大门口那边，非常专注的样子，一动也不动，好像在聆听着什么。
    “汪！”几秒过后，果果又忽然叫了一声，看了秦笙歌一眼，然后雀跃地跑到门边，也欢快地不停摇着尾巴。
    一会盯着门口，一会又看向还蹲在那边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秦笙歌，果果的目光是在提醒她快点开门。
    秦笙歌站了起来，狐疑地走到门边。
    没有敲门声，也没有门铃声，有人来了吗？
    “果果，有人要来吗？”秦笙歌一边问果果，一边透过门口的屏幕看向外面。
    就在秦笙歌看过来时，一个身影也刚好走到了镜头里。
    门铃也正好响起。
    秦笙歌一怔，呆呆地看着屏幕里显示的那张英俊却也阴沉着的脸。
    是慕卿！
    他怎么来了……
    咬咬唇，眼泪在更汹涌地翻腾一下后，又被秦笙歌咽了回去。
    看到秦笙歌走到门边，果果的尾巴摇得更欢了，蹲坐在门口，期待下一秒就可以看到慕卿。
    可是，等了好一会，都不见秦笙歌开门，果果有些着急了，回头看着秦笙歌，不解疑惑。
    “果果，回屋去。”秦笙歌轻声唤了一句，不打算开门。
    她要对慕卿说的话，昨晚都说完了。和他面对面，说着口是心非的话，那种削肉剥骨般的疼痛，她不想再尝一遍。
    “笙歌！”
    就在秦笙歌要转身从门口走掉的时候，慕卿的声音从应答器里传出来，好像看到秦笙歌要离开一样。
    “开门！”漆黑愠怒的眸盯着屏幕，也好像能透过屏幕看到秦笙歌一样，慕卿低沉有力地说话，“我知道你在家！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秦笙歌看了看屏幕，也在咬紧牙根。
    这是她爱的男人，早就深深爱着的男人。她多想见他，多想告诉他她爱他，告诉他她要报仇，要让伤害妈妈的人付出代价多想他在身边成为她坚实的依靠……
    可是，他不爱啊！
    因为他不爱，所有的这些她都不能做。多做一件，多表露一分，都是对他的乞求。她不要，自己的爱情变成那样卑微的样子。
    她是秦笙歌，就是到了地狱，她都要是昂首挺胸的样子！
    看了看屏幕，秦笙歌还是转身。
    可这次，果果咬住了她的裤脚，不让她离开。
    “果果，不要这样。”秦笙歌忍着声音的颤抖，故意说得残忍坚定，“我不想见他。你要是那么想他，就跟他走吧，别再陪着我了。”
    果果一怔，缓缓的，终于松开了嘴，看着秦笙歌的眼神那么哀怨。
    对它来说，秦笙歌和慕卿都是它的主人。虽然想念慕卿，可它也知道，秦笙歌现在只有自己了，它不能离开她，它要守护着这个善良倔强又孤寂的女人。
    只是它不懂，明明那么好的两个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原来那么快乐的生活，怎么一夕之间成了现在的样子……
    “果果，乖……”看懂了果果的眼神，秦笙歌的胸口，不禁一阵酸涩。
    伸手摸了摸果果的头，秦笙歌努力给它一个安慰的微笑，说，“果果，坚强点，我们要证明我们自己也可以，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的帮助和陪伴。”
    果果耷拉着眼睛，原来欢快摇晃的尾巴此时也垂了下来。
    它没有在抵抗秦笙歌的指令，但还是忍不住往门口不舍地看去，发出长长的低沉的呜咽声。
    而这呜咽声穿透了门板，让门外的慕卿也听得清清楚楚。
    “秦笙歌！”慕卿的声音又传过来，比刚才更加响亮了。
    “别想躲我！你再不开门，我就冲进去！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说完，不过两秒的时间，坚实沉重的铁门就传来撞击声！是用他的身体在撞击！